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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mile(小说连载 4+5)

原文地址:http://www.blogsee.cn/u/qoono2/archives/2007/10379.html

四.

林耀翼和小瑶经常走在一起,没有其他情侣中的甜言蜜语,更像淡淡的朋友关系。虽,有些时候会打打闹闹,比如两个人拿好端端吃着冰淇淋的时候,其中一个调皮偷吃对方的冰淇淋,而闹了起来。又不巧地被训导主任看到了,两个人都要写那么几千长篇大论的检讨。有时候也会学别的情侣一样看电影,看的不是浪漫的爱情片,反而是惊险的恐怖片。这倒没什么关系,重要的是在电影院里,前面的人被片子里的妖魔鬼怪吓地抱着大叫,他们却靠在一起,呼呼大睡。更想不透的是,自己的男朋友练习的时候,自己还在树影下准备抄着笔记考试,全然不顾可怜的男友在阳光下的大汗淋淋,忙把水往自己嘴里送。

让一边的人都为林耀翼可怜,找到这么一个和自己作对的“野蛮女友”。

就这样,从他们认识到交往一个学期过去了。虽然小打小闹,但都没有听过他们会吵架的,这点让作为小瑶的好友们都很惊讶,也觉得他们在一起像个真真正正的完美结局。也许是太幸福了,让这个人再次出现在小瑶的面前,她会疑惑,会走向悲剧。

 

校门口大概十四,十五的一个男孩子站在那里,左看看,右望望,似乎在等人。许多路过门口的女生看着那么可爱的男孩子不禁多看了几眼。正巧,宵伊刚走了出来。看见一个男孩子,就走近了看了一下,见这个男孩子长地真是惹人喜爱,但好象不是自己学校的学生。不由地过去问“等谁?是女朋友吗?”男孩的眼睛眨了几下,摇头。宵伊看见男孩手上捏着的照片,两个女孩,其中一个一看就知道是小瑶,这个世界上笑得那么傻,那么幸福的恐怕只有她了!宵伊不禁大叫起来:“小瑶?”男孩巴眨着眼睛注视着个大姐姐,说:“你认识她?我找她。”

班级的门,被人不怜惜的啪一声打开了,走进来的女生拉着一个男孩子走了进来。小瑶没抬头看,更不知道宵伊现在拉着的人,是小瑶又想见到,又不希望见到的人。

男孩一看到坐在窗户口的小瑶,大叫:“瑶姐姐!”小瑶微微怔了下,抬头看见站在门口的宵伊和那个男孩子,“云云?你怎么会来的?”名叫云云的男孩跑了过去,抱住了小瑶。喃喃地抽啼着“我好想你就来找你了。呜呜….笑姐姐不在了,连瑶姐姐都那么久没回来了。”小瑶抱着云云,眼泪溺了出来,温柔地责骂:“傻瓜!笑姐姐再过不久就回来了!瑶姐姐也会回去的。傻云云。”

一边宵伊看着虽然也有点感动,但是她更本听不懂他们说的是什么──“笑姐姐”,“回去”是什么呀?

小瑶把云云带到宿舍,轻几个朋友先照看着。一下课,就冲忙跑回宿舍,照顾云云去了,她全忘了和林耀翼的约会。

林耀翼站在车站等了半个小时多,在奇怪这个从来迟到,不会放他鸽子的女友,今天怎么还没来?不是说好了要去河边放烟火的?过了一会天空就下雨了,他也没带伞,站在在车站下面,这边站了会,在那边座位坐了会,又到处看了看。拿起手机拨了好几次电话,发了好几个信息,怎么都没回呢。看了下表,都等了一个多小时了,看了天空,雨好大!还是去她宿舍看看出什么事了!

 

宿舍里,几个女生正看着坐在中央无辜的男孩的脸,心里感叹可爱死了!五官那么深,眼睫毛又长又密,长大了一定是帅到不行的!一边的小瑶在窗口看着雨慢慢大起来。什么话也没说,就是不停地拨着手机,连林耀翼发的短信也没注意到。她现在只知道要把云云送回去,不然肯定那里会乱套了找云云。

宿舍的门被人敲了几下,在观察未来帅哥的女生不由得白了几眼门──这么迟了是谁敲门,还打扰看帅哥啊!门继续咚咚地被敲着,其中一个人没耐心地站起来,开了门。看着门外站被雨淋地湿哒哒的人惊讶住了,“小小瑶!有人找你。”

小瑶着急地拨着电话,根本没听见。“让我近来。”林耀翼抹了抹脸推进去,先是看到云云傻傻的看着他,目光没离开他。再是看到在窗口着急打着电话的小瑶,怪不得手机打不通,原来她一直在打。

林耀翼是跑过来的,喘了几口气,身上又都是雨水,看着怪可怜的。他走过去问:“喂,你放我鸽子!”小瑶听着声音转过去,也愣住了,赶忙放下手机。“你去游泳拉?”林耀翼又好气又好笑地低低吼:“是又一次被你推到水里游泳了!真是被你气死了,以为你出什么事了。”小瑶装无辜笑了一下,递给他绵纸,帮他擦。一边的室友都继续看云云,懒得管小瑶这对冤家亲热。

 

闹了一个晚上,也没把云云送回去。于是就请宿舍的管理员帮忙照顾下,上完课再来处理。

可怜的林耀翼被雨一淋,又是喷嚏又是鼻涕的。看着小瑶只说他搞体育的,体格那么差!林耀翼也不打算还嘴,只是很奇怪为什么昨天放他鸽子,虽然小瑶解释说是她弟弟突然来了,她照顾弟弟,忘了。但是怎么会感觉小瑶还有什么隐瞒着。

“热腾腾的奶茶,来给你。”林耀翼接过奶茶,一直看着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小瑶一边一脸幸福地喝着,一边不忘数落林耀翼笨。也奇怪他今天一句话也没有,平时自己说他一句,他顶个十多句。一点也不像个男的!“你今天怪怪的,感冒了就连话也少了?”小瑶翘着嘴说,露着一个大大的笑容。

林耀翼喝了口奶茶“没什么,只是不舒服不想说什么。”小瑶听着轻轻点点头,又摇了几下头,“我觉得不像!好象你有什么心事?难道是因为我昨天晚上放你鸽子,让你淋了雨,你生气了?”小瑶说地很轻,又有点像是在开玩笑:“好嘛好嘛,对不起怒!下次不敢了。要不然下次换你让我淋雨!”林耀翼看着小瑶一副真的知错的样子,不禁笑了出来。小瑶见林耀翼笑了起来,也跟着笑了起来。──比太阳还温暖的人。

 

就这样和往日一样闹下,幸福下。一天又过完了。林耀翼把小瑶送回宿舍楼下,很认真的再问了次“他只是你弟弟那么简单?”小瑶还是点点头,坏坏地笑着问:“吃醋拉?他那么小,你还吃醋啊!”无语!林耀翼瞪了小瑶一眼,就转身,招手潇洒地走了。

小瑶看着他走远了,笑容有点淡下来──虽然和笑很像,但是性情完全不同。

她静静地看着天空,傍晚的天空真的很漂亮。

──对不起啊,我不是真的想骗你什么,只是想在最后那么几年里帮她做件事。我希望你们可以相认。

 

.

宿舍里,两个人。一男一女。女的调皮,一副大姐姐的摸样。男的,可爱冰冷,一副谁也不服的孩子气样。

“云轩,你知道吗?他是真的不像笑那样,忧伤。”小瑶说着就想到林耀翼傻傻的样子,不由自主地笑了一下,“他真的比笑开朗多了,也许是因为成长的地方不同所以──”

小瑶开心地描述着,一边约莫十四,十五岁的男孩却冷冷地说“但是笑一定不想见他。” ──这个口气听起来极其冷漠,也不像这个年纪的男孩会说的话。

这个云轩啊,再装会小孩子不行么?明明长地那么讨人喜欢。小瑶不说话看着窗外,惋惜地想着。

男孩又冷冷的说了一句:“瑶,下次演小孩子这种把戏不要找我。你知道我和你一样的年纪。”小瑶嘟着嘴“谁叫你那么可爱,装小孩子没人怀疑。”梁云轩瞪了她一眼,把小瑶刚到嘴边的话吞了回去。“我来马上就走的。”小瑶“唔”了下。他抓了抓头被风吹乱的头发,冷眼看着小瑶,说:“笑快回来了,你也跟我回去吧。”小瑶托着下巴,眨着眼看着窗外的风景,带着笑意开了口:“我不回去先,在这里──还有事没做完。”

月光微照在她的脸上,那种笑容又似幸福,又似苦涩。让人捉摸不透。

梁云轩只是很安静地应了一声,小瑶无奈的叹息了口气:“你还是没变,对谁都那么冷淡,除了她之外。”梁云轩不说话,只是眼睛发亮地看着窗外的什么东西发呆。

 

门“咯哒”地被人推开,进来的人悄悄溜到小瑶后面。大声对小瑶叫:“董瑶!”小瑶被吓地全身颤抖了下,转头无辜地看着宵伊一脸诡计得逞的阴笑,无奈的问:“什么事?”宵伊撇撇了嘴,说吓不到小瑶不好玩,就跑去看“云云”了。小瑶默然地继续看窗外面,突然一个人把外衣披在她身上,很不耐烦地说着:“你也感冒了,谁照顾我?”小瑶咯咯笑着转头看着林耀翼,“那你自己照顾自己吧。感冒了还东跑西跑。”说着把外衣脱下重新给林耀翼穿上。一边的“云云”一直注视他们,没有说任何话,只是很安静很安静地坐在哪里,任宵伊研究他的外貌。

 

──记得那年,看到林笑的第一眼,就情不自禁地喜欢上了。是很特殊的感觉。那种冷冷野草发出的傲气,眼睛里很忧伤,很安静的很安静的。看上去很成熟的那种支离破碎。

梁云轩知道,自己喜欢上了,那是不可磨灭的。

但,当自己站在她的面前的时候,她用一个姐姐看着自己,顺逆着自己。这个时候,从来都没那么狠过自己的脸,为什么是娃娃脸?为什么好象永远长不大的样子?为什么自己看起来小了那么六,七岁!为什么自己是她眼里的弟弟?为什么?为什么?!

于是连温柔的性格都开始变得冷漠起来,除了她以外的事,都并不怎么要紧了。董瑶能被她这样般爱护,自己再嫉妒也没用,保护她所珍惜的董瑶。他知道她这样对董瑶只出自于单纯的友情就够了。于是自己就越来越想为了她,而毁掉她身边的痛苦,给她偶尔微笑出来的机会!

──这个董瑶明明知道的!笑不想见到他!因为恨他!为什么还要大费周章地来这里,让他们相间呢?让笑痛苦的人,我就要用自己的方法让他消失掉。

 

梁云轩直盯着林耀翼,眼眸低垂,渐渐眼底露出一丝丝亮光,唇边带着一抹算计的笑容。让一在看着他的宵伊突然一身冷汗。她的直觉告诉她──“云云不是一个想象中只是性格孤僻的孩子!”

 

就在这个时候,本来在一边莫不做声的“云云”突然冷冷的用低沉的口气说:“放开瑶。”

小瑶有种不好的预感,低低地喊了声:“云轩!”这一声刚出口,她就忙捂着口了。“云轩?你不是叫他云云的吗?是小名吗?”发问的是宵伊。小瑶本来想说是的,但,看到梁云轩的眼神,就没说出口。──她不否认,梁云轩对自己有一定影响。“我不叫云云,我叫梁云轩。”宵伊吃惊地张大嘴:“你别告诉我,你不是她弟弟!”梁云轩并不否定,只是狠狠看了小瑶一眼,小瑶咬着嘴唇,害怕着什么。梁云轩说,自己年纪和小瑶的一样时,把宵伊和林耀翼都吓得脸发白,娃娃脸电视里见过不少,但是这个孩子怎么看也不像是个和自己仿年的大男孩!

林耀翼知道他年纪和自己差不多,出于男友保护女友的习性,狠狠地问:“你干吗要来这里?!”梁云轩站起来,比林耀翼矮了一个头左右,却气势不弱地回答:“为了把她带回去见一个人。”林耀翼吼着:“你以为是古代押犯人啊!逼着她去见人!”梁云轩没回眼看他,只是很冷地说:“她不去,笑必定会来;见到你,笑一定会难过!”林耀翼听得稀里糊涂的,只听见梁云轩接着说:“董瑶也许更本就没喜欢过你,你个傻子!”就愣住了,转头看着小瑶,只是看见她还是咬着嘴唇,发抖着。渐渐地嘴边红了起来,宵伊忙跑去叫她不要咬了。但是小瑶好像什么都听不见了!林耀翼缓缓走了过去,用手抹掉了嘴角流出来的血,“只要你说的,我都相信。你不是说‘因为我是林耀翼,所以….’。”梁云轩冰冷地接下去:“所以你必须离开!你和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!”

 

“什么叫不是一个世界的人?小瑶啊,他在说什么啊!难不成你们还是外星人啊!”宵伊抓头很难过地大叫。

“就算是吧。董瑶,我告诉你,笑如果知道,是不会让你这样做的!她不稀罕见到这个的哥哥。”梁云轩冰冷地拽起小瑶的手,说“跟我走,回去等笑回来,和以前一样什么都不需要改变!”想把小瑶拉走,但她好象被定住了只是看着林耀翼很温柔地抹着自己嘴角的血。

“只要你说的,我都相信。不要再胡闹了,好不好。”林耀翼带着鼻音继续道:“那个人说的是假的,‘笑’是谁都和我没关系,是吧?”“不,不是的。”小瑶支唔支唔地苦笑着看着他,面颊滑落眼泪像是晶莹的星星,淡然道“她是你的妹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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